“呀,婆婆,您這手腳就是麻利,不愧是從老婆婆手里打熬出來的老派兒媳婦!”
吳曉娜似乎還嫌不夠刺激人,又故意來了這么一句。
果然,一聽這話,錢母壓抑了半天的脾氣,再也忍不住了,“你也知道兒媳婦要受婆婆的打磨?”
“哼,就沒見過你這么懶、這么饞、這么沒用的兒媳婦!”
“我告訴你啊,就你這樣的——”
又是那一套說辭,聽了兩年多,吳曉娜都能背下來了。
她不等錢母說完,直接打斷她的話,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就我這樣的,擱在過去,能被婆婆一天打八遍!”
說著話,吳曉娜的動(dòng)作也沒有停,她一屁股坐著餐椅上,伸手就把扣著盤子的海碗、盆子等東西掀開,露出熱氣騰騰的各色菜品。
“但,親愛的婆婆,您自己也說了,那是‘?dāng)R在過去’。可問題是,現(xiàn)在是過去嗎?”
說到這里,吳曉娜還故意翻了個(gè)白眼,那種不屑,那種鄙夷,簡直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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