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女士柔聲說著,她和婆婆沒有什么矛盾,當然她也做不到把婆婆當成親媽。
所以,把保姆攆走的這兩天里,她只負責抽空回來給婆婆送個飯,晚上給翻身、擦洗。
其他的臟活,比如洗那些衣服,都是丈夫來做。
閆女士安慰完老人,又把趙玉敏叫來,“趙阿姨,這就是我們家的老太太,今年七十歲,因為腦梗而導致了中風。她的手還能動,就是下半身行動不便!”
閆女士仔細介紹了一下老人的情況,也給老人做了介紹,“媽,這就是新來的趙阿姨。很利索,很能干,您要是有什么事兒,只管跟她說。”
閆女士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把老人的手機放到枕頭邊。意思很明白,有事兒您隨時給我或是您兒子打電話。
另外,她一點兒也不避諱屋里裝了攝像頭。
趙玉敏倒沒有覺得主家這樣是羞辱自己。
相反,她非常理解,又不是至親之人,誰能保證她能像照顧親媽、婆婆般盡心盡力的照顧一個陌生老太太?
要讓趙玉敏來說,有了監控更好,這樣要是有個什么情況,她也能說得清楚。
而不想當年伺候婆婆的時候,自己費心費力的照顧,結果婆婆還跟丈夫告刁狀,說她這個做兒媳婦的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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