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不光男人們暗搓搓的羨慕,就是幫著操辦“喜事”的婦人們,也忍不住背地里嘀咕。
“可不是,這么好的閨女,才六萬的彩禮。他這可不是買媳婦,而是真正的結婚啊。就算鬧到外面去,也占著理兒呢。”
“不過我看這閨女好像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啊。就怕她會跟村子里的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一樣——”會往外跑。
“怕啥?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她親爹親媽親弟弟就在秦家凹,有名有姓有地方,一找一個準兒。”
“跑?哼,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咱們村里還少了不聽話的婆娘啦?打就是了,一頓不行就打十頓,把人打老實了,就不敢再跑了!”
蔣安然:……
鬧了一路,卻還是沒能扭轉被送到“婆家”的命運。
來到所謂的“新房”,她反倒不再鬧了,而是喘著粗氣、瞪著眼睛,直愣愣的發著呆。
她看起來仿佛神游天外,五官卻沒有屏蔽,她心里無比憤怒:這些人,也太肆無忌憚了,居然當著她的面兒就開始討論,如果“管教”媳婦!
打?
同為女人的她們,居然這般贊同、甚至是慫恿男人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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