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娘:……
你他娘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看我鬧笑話,就能讓你開心?
杜秀娘已經顧不得去計較褚敬之罵她“yin婦”,她就是有種被戲耍的屈辱感。
褚敬之才不管杜秀娘屈辱不屈辱呢,他見杜秀娘不開心,他便開心了。
隨后,褚敬之就開始為了出行做準備。
馬車,護送的鏢師,以及路上所需的種種物資,褚敬之都一一準備妥當!
很快,就到了出行的日子,褚敬之特意跟杜家和親戚、鄰居們打了招呼:“娘子的怪病一直都沒有氣色,我實在不放心,便想帶她去省城碰碰運氣!”
聽了這話,別說鄰居了,就是杜家父母也都被感動了,“嗚嗚,賢婿,你果然是個寬容大度、有情有義的好男人啊。我家秀兒能嫁給你,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杜秀娘:……
她雖然能夠正常說話了,可她現在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說。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兩個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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