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著氣,褚敬之硬是咬牙沒有喝那碗藥。
可看著湯藥從熱氣騰騰徹底放涼,褚敬之忽然又有點兒心虛。
唉,到底是娘子的一片好意,自己病了這些日子,每天都是娘子喂飯喂藥、忙里忙外。
她一個女人,不但要料理家里,還要顧著外面酒肆的生意,著實辛苦。
他、他好歹是個堂堂男兒,不能給妻子遮風擋雨,卻也不能讓妻子受苦受累還要受委屈啊。
思及此,褚敬之掙扎的坐起來,伸手端起碗。
但,許是他起身的動作太猛,頭忽然有些暈眩,手也跟著發抖。
一個不小心,藥碗居然就翻了。
幸好藥碗是摔在了炕頭上,因為有褥子做緩沖,沒有直接把碗摔碎。
只是那些藥都撒在了褥子上,一滴都沒剩。
看著空碗和濕漉漉的床頭,褚敬之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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