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恒還沒開口要求,就已經被向勵讀破了心思,讓他有些窘迫。
他聽向勵的語氣不是特別好聽,怕他誤會了什么,急忙解釋著:“我說想要去照顧雅晴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們兩個這么多年了,她現在落到這個地步,我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人心不是石頭做的,所以我想著能幫一些是一些,但是我除了照顧她,別的什么都不會告訴她的。”
人心不是石頭做的?那他和雅晴當初怎么能那么狠心的對待他們呢?
向恒不說這些還好,一說這些,向勵就更加的不耐煩了,他忍著自己拔腿要走的欲望,壓下火氣看著向恒,眼中對他警告著讓他有什么事就最好一次性說完。
向勵現在甚至已經不想再跟他繼續說話了:“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去安檢了。你想要過去的話,跟張秘書說一聲就好了,我放在那里的人你不認識,讓張秘書跟他們打聲招呼。”
向勵經營向氏多年,已經把向恒留在他身邊的人徹底鏟除的干干凈凈了,現如今向勵身邊的人是只會聽從于他的話。
向恒聽到這話突然覺得有些心酸,自己奮斗了多年,結果就是這樣一無所獲。他有些不知道去怪誰,可是事實已經是這樣了,跟他也脫不了關系。
他今天過來本來是想求得向勵的原諒了,這些天他站在雅晴的那棟別墅門口看著華麗卻冰冷的房子,不斷的問著自己:他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他之后該怎么對雅晴。
雖然雅晴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可是人已經沒了,他不不想再失去了雅晴。可這么勸了自己之后,向恒又覺得自己過不去這個坎。
自己的枕邊人手上間接著有這一條命債,可是她還能云淡風輕的跟他過了這么多年,在雅晴的心中,他又算什么?
更何況他站在別墅門口已經三四天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雅晴在窗戶那邊看過他一眼。
向恒糾結來糾結去,對于雅晴一直沒有個答案,可是關于向勵這邊,他卻是清楚的很,他想要求得原諒,就算一家人回不到之前的狀態了,可最起碼之后見了面是能夠打個招呼的模樣。
本來這念頭還不是特別的清晰,可當向恒看到星耀閃爍著眼睛叫他爺爺的時候,這個念頭突然變得十分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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