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安磊這話,葉夏瑤回想起醫生剛剛說的向勵的情況,回頭看著他,眼淚已經無聲的流了滿臉,聲音中全是說不盡的痛楚:“安磊,他現在這個情況,我怎么能照顧好自己呢?醫生剛剛說不確定他什么時候能夠醒來,代表了什么你還不懂嗎?”
醫生從來不會把話說的太死,可是所有人都多少知道一些醫生說話中的潛規則。早在葉夏瑤聽到醫生嘆息的時候,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感,聽完他說的,她差點沒有癱坐在地上。
“這樣一天天的手術什么時候是個頭?他清醒不過來,難道就要一直這樣下去?他不能一直躺在病房里,他應該站在向氏最高的地方去指揮成千上萬的員工,他的才華和智謀不能就這么被耽誤掉!”
在向勵遇到她之前,他從來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葉夏瑤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個罪人,到了最后,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是我連累了他,我是個罪人!全都是我的錯!”
凌晨的夜里,醫院安靜的走廊,偶爾會傳來幾聲傳呼鈴的聲音,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寂寥,葉夏瑤的哭聲也傳的十分遠,帶著說不盡的哀傷。
從向勵做完手術之后,葉夏瑤幾乎是住在了向勵的病房里,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而向恒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也急忙的趕了過來,身后跟著向燃。
趙安磊,陸洵,葉夏瑤和向勵一家同在單人病房里,即便是空間很大,站幾個人也完全綽綽有序,可是葉夏瑤看到向恒和向燃便覺得堵心,臉色也不太好。
而向燃看著這樣虛弱的葉夏瑤,有些心疼又有些幸災樂禍,他率先走過去,看著帶著呼吸機的向勵,假惺惺的關切著:“我哥他怎么樣了?嫂子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跟我們說。還是醫院通知了我們,我們才知道的。你對我有意見不愿意看到我,我可以不來。可是你不能連爸也不告訴啊!”
向燃的惺惺作態讓葉夏瑤把手中給向勵擦手的手帕扔在了桌子上,冷冷的看著他:“我也是昨晚剛剛醒過來,如何去通知你們?”當著她的面來挑撥關系,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而向恒看到葉夏瑤對著向燃擺臉子,有些不樂意:“夏瑤,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也不好,可是向燃也是好心!要不你就去休息一會!”
向恒話里看似是關心她,實際語氣冷的很,誰都能聽出來,向恒對葉夏瑤嫌棄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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