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白渚清生氣回返,居華終于忍不住簌簌得落下淚來,追風掌的死去,白渚清的自裁,終于還是宛如巨錘一般撼動了居華早已凝固的悲戚。
居華一邊渡著源氣,一邊大哭。
自師傅去世以來的悲痛和委屈,此時再也抑制不住。即便從來沒有見過面,但白渚清殉情的行為依然讓他徹底接納了這個師娘。
此時居華終于有了一個悲歡相通之人,此前從無人與他一般會因為一個人逝去而悲痛欲絕。
淚水一旦滑落,便再也止不住,居華跪在白渚清身前嚎啕大哭,宛如無家的孤狼終于見到了母親。
悲戚絕望的哭嚎,穿透粗糙的石屋,飄散出去,融進風里。
居華的痛哭,也終于激發起白渚清的母性,她才終于看清眼前這個修為高絕,穿著華美的修士臉上的稚嫩。
他不過十幾歲,還是個孩子。華山那一災,伴骨而眠的那一夜,對他而言該是多么的漫長與孤苦?那之后的歲月光陰,又該是如何的難熬?
不再自裁,白渚清立刻抱住身前的居華,輕輕撫摸著居華的頭發,哽咽著說道:“華兒莫哭,師娘還在……”
不說還好,此話一說,居華哭得更加無助,也更加委屈,即便他如今又有了葉青、王奇怪和葉嵐,但他們都不是居華能夠存放與發泄這種悲痛與委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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