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為殊途同歸有多兇險,只是因為方才的孟浪的行徑,一想到儀璇布衣可能的抓狂,居華就一陣頭大,可一感受到手指上殘留的溫度,心中卻又涌出一絲欣喜。
方行十余里,天地間的雨聲便漸漸變小直至完全消失不見,居華明了并不是雨停了,而是這里自成的陣法將天地隔絕,即便是雨也下不進來。
出離了方才的尷尬,居華完全投入對殊途同歸的探索之中,狹長的峽谷十分壓抑,有些地方甚至抬頭也望不見天空,只有兩邊怪石嶙峋的崖壁,數千丈高,直叫人喘不過氣來。
“若是有一個人陪著就好了。”居華心中突然出現這一想法,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儀璇布衣。
卻不知,峽谷之外的儀璇布衣一跺腳已經進入峽谷之中,手里還捏著被居華割下的衣角。
繼續行走,除了感悟孤寂,居華更多的還是在觀察天生陣場的玄妙之處,只是這里還處于外圍,并無其他。
又走十余里,居華心情愈加低沉,心中的孤獨也越加深厚,就連想起儀璇布衣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但這也正常,兩邊仍舊是高不見頂的崖壁,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側身才能通過,壓抑一些實屬正常。
居華不以為意,繼續行走,行走之間忽然一拳砸在巖壁之上,轟出一個尺余深的拳印,居華心中一驚,臉色驟變:“不對!從進入峽谷之時,我已經入陣了!”
萬萬沒有想到殊途同歸初次顯露鋒芒是以這樣的方式,就連居華這樣有些陣法造詣的人也會在不知不覺之間中招。
初入峽谷之時,居華只是覺得壓抑,卻沒有想到隨著深入,這壓抑在不斷加深,顯露鋒芒之時已經能夠影響心智,居華砸下的那一拳便是最好的證明!
且這種影響宛如春雨,潤物細無聲,潛移默化之中讓人難以察覺,原本以為再尋常不過的情緒也能成為最后讓人迷失的決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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