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承好奇:“你們不看美人嗎?”
文魚冷笑一聲:“她算什么美人?在我族只有如我這般長著渾身紫色鱗甲的女子才算得上美人,她那皮膚太白了,一點紫意也沒有?!?br>
白葳同樣不屑一顧:“沒有丈二身高,虎背熊腰怎么算得上美人?我族第一美人壯如矮山,她?呵呵……”
燁承懵在原地,過了好久才豎起大拇指:“靈族果然強悍又神奇!”
“那是!”兩人異口同聲,分外驕傲。
但短暫的賞美活動過后,他們終于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原本六人要殺居華便十分困難,此時再加上一個元境的儀璇布衣,剛剛放松的心情再次沉重起來,幾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燁承小聲說到:“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不是最優秀的親傳,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
眾人沉默,他說得不錯,但又有不甘,親傳行走即將到來,這次不抓住機會,他們會被宗門徹底放棄,淪為陪襯。
“說的什么胡話,豈能未戰先衰?”利安丘勤強作鎮定:“我相信大家都還有后手,下一次圍殺,絕不能再留手了?!?br>
燁承心情低落,也顧不得調侃利安丘勤故作領導姿態,只是悠然嘆了一口氣,保持了沉默。
而這時,坐了兩天的居華卻終于醒了,醒來的第一眼便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儀璇布衣:“你到底有什么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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