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照,毒辣的日頭,曬得天地間好似火爐,即便是修士也難抵大日之威,三個身著樸素麻衣的修士此時正隱藏在山石之間,每人手里都拿著一塊迷殺聯陣的陣盤,在毒辣的陽光下不停地擦著汗。
“你當真看見有血閣弟子獨身一人來都御城?”程昌元不地擦著汗,看向與自己同來的于飛興問到。
于飛興同樣渾身是汗,斬釘截鐵地說道:“千真萬確!”
見兩人汗流浹背的樣子,原本就熱的趙儀更熱了,小聲咒罵著:“娘的,何時我們才能到寒暑不侵的修為,原本以為投了個好處,沒想到仍要干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另兩人都沉默不語,這十天來,他們并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情,死在他們手上的血閣弟子,已有四人之多,而且皆是入門不久的低階修士。
趙儀見兩人沉默,也不敢多說,他與兩人的交情并不深,有些話實在不適合當著外人說,禍從口出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忽然,于飛興眼神一亮,舔了舔嘴唇,說道:“來了!”
只見山腳之下,有一看著年歲不大的少年正從御城向著三人所在之地疾馳而來。
一看見這疾馳而來的少年,三人頓時打起了精神,同時心中涌出難以抑制的喜悅,少年修為不高,看他虛浮的樣子,顯然剛剛進入仙膽境界不久,程昌元三人皆是仙膽一境,對付他易如反掌。
須臾之間,那少年已然靠近,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待那少年離三人只有不到一里時,三人陡然自藏身之處,駕云而出,急速撲向少年,不等那少年反應,三人又以極快的速度,每人扔出一塊陣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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