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們打完就走,補云宗遲遲不敢應(yīng)戰(zhàn),是怕了,還是瞧不起我血閣?”吳七只是站著,語氣毫無波瀾。
“當(dāng)然不是怕了,但我補云宗畢竟是要講些禮數(shù)。”沈無憂自然不是省油的燈,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我就是瞧不起你血閣,而且你血閣是不知禮數(shù)的鄉(xiāng)野鄙夫!
話音剛落,圍觀的弟子頓時發(fā)出陣陣哄笑,沈無憂根本就是明擺著罵人。
有弟子直接開口嘲諷:“是啊,我補云宗要講禮數(shù),和那些鄉(xiāng)野鄙夫自然是……噗!”
不等那弟子說完,跟吳七一同戰(zhàn)立的一位血閣弟子猛然出手,一道血掌印直接印在那弟子胸口,頓時將他打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生死不知。
“吳老七!你找死?”沈無憂渾身衣袍無風(fēng)自動,氣勢陡然暴漲,直接對血閣眾人出手,一道云氣化成的印璽,直接壓下。
但血閣也不是沒人,吳七見印璽壓下,冷哼一聲,鐵拳猛揮,每一拳都帶著無邊血氣,裹雜著懾人的戾氣,一雙鐵拳,對著印璽猛揮九下,九下拳力合到一處崩開印璽。
“對小輩出手?”吳七按下身上洶涌的血氣,對著沈無憂嗤笑到。
沈無憂再次掐訣,既然動手了,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解決的了:“小輩?要不是老子顧著補云宗的臉面,你們連門都進不來!敢在我面前動手,以為老子脾氣很好嗎?”
沈無憂指訣連掐,元境巔峰氣勢暴露無遺,隨著指訣掐動,補云宗眾弟子,皆放開氣勢,數(shù)百道煉氣、仙膽不一的氣勢聚到一起,血閣七名弟子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但身上卻無懼色。
吳七一同掐訣,氣勢爆發(fā),同樣元境巔峰,但隨著他氣勢蒸騰而起還有一道寶光,那寶光血色瑩瑩,好似一口小鐘,剛一出現(xiàn),便蕩出滾滾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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