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里又多出幾具枯骨,媚骨天生的京三娘,垂垂老矣,眉宇間卻還留著幾分媚氣,讓人看一眼便能想到,這老太婆年輕時是怎樣的傾國傾城。
“小哥,我想你是能活下來的,日后還請給姐姐我挖個墳,立個碑,姐姐身上的銀子,你可千萬不要客氣,你呀,心黑著呢。”
在居華的注視之下,京三娘化成枯骨,背上的琵琶陡然掉在地上,金戈之音響起,好似在送自己主人最后一程。
光幕中的居華動彈不得,淚水打濕了胸前的衣襟,眼神充滿了哀求,無論如何,他也不愿追風掌為自己而死。
可追風掌不聞不問,默默地喝著手中的居華釀,好像要在最短的時間喝下最多的酒。
六息過后,酒肆之中除了居華和追風掌再無一人。
追風掌喝盡了壇中的酒,憑空取出一封信和一枚玉佩:“信是給你的,若是可以,你去一趟西方大澤,澤水洞天,把玉佩交給白渚清,她……是你師娘!”
說到師娘二字時,追風掌好似終于做出了什么決定,一個纏繞了他許久的決定。
居華只是流淚,眼神中依舊只有哀求。
華山之上的光幕,終究還是破了,各峰陣眼處,滿地盡是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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