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使用的藥物里安眠鎮定的功效,根本不給秦岸思考的時間,他眼皮發硬,直接閉眼睛睡覺。
“換藥了,秦先生。”
護士的聲音叫醒了秦岸。
秦岸揉揉臉,迷糊著望向窗外,天這么快就亮了,他哈氣連天的去摸自己打石膏的腿,“我這得多久能下拆啊?”
“一個月。”
護士在那邊忙活,負責照顧的護工也過來問他,“秦先生您要不要吃飯?”
“我來碗蛋花湯。”他想起躺一邊上的楚回,“我旁邊那個吃的多,多買幾個包子。”
這傷少說要在醫院休養半個月,忙了這么久,秦岸難得休息一會。
他躺著玩著手機,那邊楚回睜開眼直挺挺的坐起來,“秦岸!秦岸!別走!”
“這呢,走不了。”秦岸懶洋洋地回答,他都這樣了怎么走,往哪走,現在下床尿個尿都費勁,粑粑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呢。不過楚回剛醒過來,他不好說話刺激,讓那個姓趙的知道八成又得過來呲他兩句。
他安靜躺好,捧著手機接著玩。他沒消停兩分鐘,楚回探著身子直奔他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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