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能揣進兜的好處,看不見摸不著的關心和好話都不如西北風頂飽。
秦岸臉拉的老長。楚回怕秦岸又要走,他嘆口氣道:“晚上。”
“你最好說話算數。”秦岸回屋收拾收拾睡午覺。這一睡就是四五個小時,秦岸睜眼,橙紅的顏色鋪滿了半間房,地板窗簾,桌子上的那束白牡丹都火燒過似的變了顏色。
秦岸縮回被染紅的腳,這光要把萬物的魂魄都吸食殆盡似的。他呆呆地坐著,心里空落落的。
太陽落的極快,過往跑馬燈似的在腦中閃過。
不過幾分鐘,窗外的紅色消退干凈,他扔了枕頭朝太陽下山的方向砸,扔完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疲憊從四肢向大腦蔓延。他真想休息一陣,可思來想去他連個能躲能靠的地方都沒有。
門被推開,楚回確認秦岸是醒的,他打開燈,“你睡了很久。”
秦岸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楚回以為秦岸還在為誰在上誰在下的事生氣,他湊近了方瞧見秦岸臉上的水漬和發紅的眼眶。他正尋思該說什么的時候,秦岸的手機亮了。
白暮云三個字格外刺眼。
楚回質問道:“你們還有聯系。”
秦岸沒精神和楚回說話,“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秦岸蒙頭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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