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不是第一次上警車,但進拘留所還是第一次。十幾個人的大通鋪,剛進去他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墻角還有星星點點的深紅色印記。
花錢免災,他加錢換了個‘五星級豪華’單間。
說是豪華,其實環境也就那么回事,不過是干凈一些。
公司養著律師,這么點事約么著幾天就能出去。
秦岸蹲在木板床上數指頭玩,晚飯是白菜片子燉土豆上面點綴兩片白花花的肥肉。他把菜湯淋在米飯上,吃了小半碗飯,等守所民警來收碗的時候,他忙上前套近乎。對方眼皮都沒抬干完走人。
燈亮了一晚上,他眼睛睜了一晚上,等第二天早晨,門從外打開,守所民警道:“秦岸你判決書下來了。”
他拿到判決書,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會,他的數額不大,最多破財免災,怎么都不至于要蹲二十年。
“是不是弄錯了?是不是弄錯了!”
守所民警甩開秦岸的手,重新關好門。秦岸趴在地上一張張撿起來,挨個字的讀。非法吸取公眾存款罪,非法采礦……
全部都是莫須有!
是楚回!不會,如果是楚回最多給他點教訓讓他在里面蹲兩天。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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