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蹬開楚回,他撐坐起來,屁股不受控制的淌出來一堆紅白相間的液體。
“拿紙擦啊。”
“噢噢。”楚回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木頭似的杵在原地,左看右瞧。
秦岸不耐煩的昂起下巴,“我辦公桌上。”
“哦。”楚回拿紙回來,秦岸已經在浴室洗澡。
隔斷出來的休息間,房間小的厲害,拋除柜子床,淋浴間不到四平米。秦岸加班偶爾在這休息,浴室只簡單裝了一個玻璃門作為隔斷。
拿紙的功夫,楚回臉上的血已經凝固,他用紙搓了兩下,只掉下來一點血渣。
秦岸揉著頭上的泡沫,他感受到楚回的目光他腳一動不動,只轉動上半身,斜眼看向楚回,“把柜子里的毛巾拿進來,再把房間收拾干凈。”舉手投足間沒有絲尷尬。
在同一間房里,距離不過一道玻璃門,秦岸在暖光等下,脖子上未摘的項鏈泛著寒光,楚回有一種錯覺,一種剛給秦岸戴過項鏈,之后一切都是夢的錯覺,他靈魂深處驚恐不安,他推門進去。
“我還沒洗完,你出去。”
楚回一手掐緊了秦岸后脖頸,秦岸被死死的壓在墻上,“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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