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勒住警員的脖子,車被迫停下來。
風雨砸在秦岸身上,他身上的衣服很快濕透,身上的肉沒有一處不疼的,走不動也不知道去哪。他蹲在路邊,一遍遍抹掉臉上的雨水,那股子腥味卻怎么都洗不掉似的。
他啐了一口,一道強光朝他射過來。等他適應了光線,看清車牌上的六個八,他手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
“秦岸?你這是怎么了?”
他別過頭想走,車上的人已經跳下來拉住他胳膊,“你臉上有傷,出什么事了。”
他抿著唇,攏攏身上的大衣,“出門碰上個搶劫的,沒事。”
白慕云沒打傘,白到反光的西裝被雨水洇濕成灰色,他不好看著白慕云淋雨,就跟著白慕云上車。
雨點噼里啪啦砸向車玻璃,刮雨器沒來的急刮完,就又鋪上一層。
“有沒有報警。”
“嗯,剛從警局回來。”
他偏著臉,緊緊的靠著車門,不想被看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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