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丟人,可就這樣他也不好意思去醫院,畢竟他沒有痔瘡,弄一褲子的血,醫生護士瞧一眼就都明白了。
從廁所出來,路過鏡子,他瞥了一眼,又罵了楚回祖宗十八代,哪有在人眼皮上種草莓的。
用這個造型出門?他扭了下脖子,嘶!他這才注意到脖子上的紅痕,剛才楚回一直扯他脖子上的鎖骨鏈,血紅一片跟刮了痧似得。
他用領子把脖子裹得嚴實,頭發也用水打濕了縷到前頭,能遮一點是一點。他想著找家酒店的先住著,可一出門,就瞧見楚回在走廊盡頭等他呢。
秦岸都懷疑是自己身上被裝了定位器,怎么他走到哪楚回跟到哪。
“今晚去我那住,你想抽什么煙我那都有。車已經到了”
公司大廈臺階下黑壓壓站了好幾個彪形大漢。體面的自己走還是被這些人拖走,結果都一個樣。
秦岸假裝不無所謂的點頭,心里卻是打鼓,進去他還能囫圇個出來嗎。
他走兩步回頭看了眼楚回,眼睛一翻也不管地上涼不涼的直接倒下去。
楚回手疾眼快,一把抱住秦岸。
秦岸現在是真夠狼狽,臉也瘦的脫相。楚回不疑有他,忙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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