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回搓干凈頭上的水珠,別扭道:“胡鬧?!?br>
“開玩笑的。就算你點頭,我也沒什么興趣?!?br>
擠兌楚回幾句,秦岸心里舒坦不少。關燈睡覺,之前楚回還算收斂,現在完全不端著了,手腳和長了吸盤似的,死死扒在他身上。
天色破曉,楚回穿好衣服回公司處理工作。
楚回是走了,卻留了兩個近兩米高的黑衣保鏢。秦岸瞧著兩座小山,胸口憋的慌。
“吃了嗎?”
兩人看看他對視一眼說:“吃過了?!?br>
“我現在要下樓吃早飯。”
“明白,我們只是按吩咐保護您的安全,并不會限制你的活動。只是今天外面下雪,建議您穿的厚一點。”
秦岸件薄的透肉的高領白襯衫,隨便搭件長款米白色風衣,脖子上戴的金屬配飾,冰的扎人。
“哪熱乎哪呆著去,別湊我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事了。保護也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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