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件事一齊壓下來,秦岸忙的焦頭爛額,楚回的那些親戚各個都不是好惹的,他一個外人,楚回就是拿他當槍用,他挑了個時間匯報工作,對著鏡子確定自己看起來十分憔悴后,敲響了楚回的秘書的門。
“秦總,您過來了,楚總在忙。”
“他忙他的。我在你這坐坐。”楚回從口袋里拿根口紅放在錢歲寧的手邊,“客戶給的,你平時也用這個顏色,送你最合適。”
錢歲寧涂好對著鏡子照了照,“您眼光真好。”
秦岸又露出招牌式微笑,“還是得人漂亮。”
錢歲寧連忙作出一個噓的手勢,左顧右盼一番,說:“楚總今天不太高興。”
秦岸了然,理平衣角進了楚回辦公室,辦公室裝修以黑白兩色為主,整體風格莊嚴肅穆,但在秦岸看來就和那個出殯的房間似得,尤其那窗簾,一條一條的,和孝簾似得。
秦岸開門見山,把這些天的工作進度說清楚,他沉吟了一下,“還有……您二叔低價進的次貨,具體還要您來定奪。”
楚回放下翹起來的二郎腿,看著秦岸發黑的眼圈,“不是叫你早睡嗎?”
“你的事要緊。”
在知道楚回不高興的時候,秦岸不敢太套近乎,他站在離老板桌一米的距離對著楚回露出客氣禮貌的微笑。
楚回回望他的眼神有些失望,他忙解釋道:“我知道你著急,只不過你二叔的身份,我不敢太強橫,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嗯。”楚回點頭,他提起的那口氣才算是松下去,離開后伸長胳膊舒展了個懶腰,想找地方補覺的時候白慕云那邊給他來了電話約他單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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