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來我們非得去趟警局不可了?”
“我就那么壞嗎?實話跟你說吧,衣服是你自己※了的。你的姿色,我不感興趣。”
雖然口是心非,但怎么也不能讓眼前的人兒對自己有半分名譽上的誤解。那日只是怕她忘了一起喝酒的他,想讓她有個念想。現在不用了,他可以時時找到她了。
“你……”唐糖本想指著艾鑫,卻被艾鑫握住了指頭,放了下來。
“我什么,我是好人。我來只是想將你給我的這些錢全部還給你。我可不想隨隨便便拿人的東西。”
艾鑫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可以見唐糖了,才會有這么拙劣的演技。可是唐糖卻有點臉紅了,那個錄音里,她記得似乎就說了關于給錢的事情。這明晃晃的酒后回憶,讓唐糖的臉越來越燒呼呼的。
唐糖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想走可是被拽著手實在無法掙脫開,這不走,聽著艾鑫說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還真是讓人頭疼。
他到底是何種來頭,竟然敢這么對自己。要不是現在穿著拖鞋,睡衣實在是不方便,且這來來往往的人甚多,她早就動用自己的跆拳道招式了。
不過有什么問題是能難得住唐糖呢,想她之前做各種程序的時候,一點點的小bug都逃不過她的法眼,現在只是面對一個有些囂張的渣男,她又有什么懼怕的。
唐糖看了一眼艾鑫,突然上前將握著她的那只手雙雙握住,然后狠狠的咬了他的小指頭。
熟話說十指連心,艾鑫疼得倏地松開了手。唐糖見機撒腿就跑。可是壞就壞在唐糖的拖鞋上,這沒跑兩步,人字拖鞋也跟著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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