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安排。”連陽東應聲。
掛了電話后,晏瀾蒼坐在蘇憶晚的身邊,說:“傻瓜,既然知道了結果,就不必去多想,再者他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在意。”
“我們一起查出蘇家當年的事,若是你想找拋下你母親的人,我們……”晏瀾蒼沉聲說道,他的話還沒說完。
蘇憶晚突然起身,吻住他的薄唇,堵住他剩下的話。
她跪在他的面前,捧著晏瀾蒼的俊臉,青澀的吻卻惹得男人呼吸急促,直到深吻結束后,他伸手攔腰把她抱起。
蘇憶晚被他放在柔軟的床上,男人的手臂側在她身側,俯視著她說:“該睡了。”
她看著燈光下,男人那如刀雕琢般的俊臉,低聲說:“你大哥和宮城的媽,以前是談過戀愛?”
拋開剛才鑒定報告結果給予的不愉快,蘇憶晚有些之前冷鈴和晏勛在病房內吵架的內容,她腦海浮現著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與冷鈴是天鑲之別。
那優雅又不作的姿態,是與生俱來的修養,能把冷鈴拍死在沙灘上。
“嗯,若不是冷鈴插足,我大哥娶的人便是她。”晏瀾蒼沉聲說道,晏勛比他大很多,這些事他也是道聽途說。
蘇憶晚聽著沉默了,很難想象像晏勛這種沉穩的人,在大婚之夜哭了,到底是有多愛,才會讓一個男人痛苦得哭出聲。
“想什么?”晏瀾蒼低聲問道。
他順勢摟她入懷,蘇憶晚并沒發現,這一刻她默認了他在她的床上,兩人低聲交流著,根本沒發現彼此之間,似乎比之前更親密無間了。
“沒什么。”蘇憶晚搖頭。
她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踏實得讓她煩躁的心情平復,困得眼皮直打架,沒一會便呼吸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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