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離開時,發現傷口的血似乎在減少,事后宮城卻告訴他,傷口的穴位應該是被人動過,否則他早就失血過多。
昨晚他查過蘇憶晚,卻發現她似乎很有趣。
“最壞也沒現在更壞了。”蘇憶晚說道。
她放開晏老爺子的手腕,似乎自動屏蔽了所有人,仿佛只有晏瀾蒼在似的,也知道似乎整個晏家,只有他能做主。
冷鈴的舉動,已經讓蘇憶晚不想與她溝通,一個只為利益而不顧及他人性命的人,不足讓她正視。
“很糟糕?”晏瀾蒼赴蹙眉。
不知為何,蘇憶晚的淡定和沉穩,讓他選擇相信。
這種莫名的信任感,連他都很驚訝,但卻莫名的沒有去質疑。
“情況很糟糕,咳出血了,明顯肺已損傷到極至,如果再不動手術,我怕撐不了多久了。”蘇憶晚說道。
她不喜歡說謊,這情況她覺得必須說清。
晏老爺子靠在床頭那,黎叔端著水遞給他喝了口,而他則看著蘇憶晚和晏瀾蒼,這兩人氣勢非凡,神態高冷,但卻同樣坦然,兩人對話中不難看出像是中同道人。
仿佛他們已相識已久似的,令他不由得驚訝。
晏瀾蒼是個冷淡的人,能與他對上話,且還如此不被質疑,是他從沒見過的,晏老爺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兩人。
“就算撐不了多久,但你不是專業醫生,我就不能讓你在這草菅人命。”這時,那位醫生沖上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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