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晚離開酒店,夜風吹來,將她烏黑的長發(fā)吹散,她邁著長腿大步離去,走到路邊的小店內,買了兩瓶啤酒提著。
攔了輛車,低聲說:“去時尚公館”。
司機聽著,調頭朝時尚公館而去,一邊看著車后鏡,打量著蘇憶晚,問道:“小姐,你住大興安時尚公館?那里的房價好貴,聽說現(xiàn)在幾十萬一平?”
“是嗎?”蘇憶晚挑了挑眉。
她對時尚公館的房價不了解,但對經濟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房價被那些資本家炒得漲高,形成了泡沫市場,有錢的人到處都是房,而窮得連款都貸不了,更加拉開了富貧的距離。
“那是有錢人的天堂,聽說是晏家的產業(yè),你這么年輕漂亮,要是能嫁進晏家,那就發(fā)了,聽說晏家有好幾個單身漢,你要不要碰碰運氣?”司機調侃的說道。
蘇憶晚笑而不語,她拿著啤酒搖晃了下。
想到蘇堙他們那貪婪的嘴臉,把自己變成了聯(lián)姻的工具,不過是為了讓蘇家攀上高枝罷了。
那夜回國的航班發(fā)生中毒事件,而自己回來時,蘇婉靜讓自己游泳,這些都一目了然,擺明有人不想讓自己回來。
畢竟像晏家這種財閥,很多人擠破頭都想嫁進去,陳文慧怎會不為女兒著想?她一直說護著自己,實際卻張嘴就是野雞大學,深怕別人不知自己的情況似的。
“呵呵。”她低聲冷笑。
車來到時尚公館前,她付了車費后,邁著大步走進去。
“小姐,請問您是哪個房的。”保安看到她,立刻攔下她。
蘇憶晚冷視他一眼,她渾身散發(fā)著高貴的氣勢,猶如這就是她的地盤似的,保安被她看著有些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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