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當年晏勛被下藥,玷污冷鈴的事轟動全城,搞得晏家當時都快沒臉見人了。”
這些人私下討論時,突然有人踹了一腳。
“啊。”冷鈴摔了進來,跌在地上,看著晏楓的手上沾著鮮血,臉色蒼白的揪著晏楓的衣領。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兒子,你們誰都不許傷害我兒子。”冷鈴慌了。
她莫名的被人救出來,半路突然被連陽東攔截,還沒回神就被提著丟回了晏宅,回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她突然感覺很壓抑,甚至有些害怕。
當年死都要嫁進來的晏宅,這豪華卻讓她害怕,或許是太過威嚴了。
“你來得正好,既然來了就把當年的事再重提一遍,晏楓到底是誰的兒子,你心知肚明。”晏勛沉聲說道。
一句話,幾乎要擊垮冷鈴了。
她失神了半晌,突然失態的說:“我是你老婆,暈楓不是你的兒子,還能是誰的?”
“我從沒碰過你,哪來的兒子?再者當年你做為蘇梓煙的閨蜜,蘇家的事想必你也參與了不少,否則蘇堙怎么會輕易掌控了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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