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逼迫得喘不上氣,有點想逃,不愿意再聽下去。
但腿像生根似的,站在這面對著所有人的異眼,晏楓的底氣越來越不足,仿佛瞬間就會被推到萬丈深淵似的。
“你上次偷了我抽屜里的資料,事后聯合冷天剛在路上截我,難道不是因為看到我文件內有提及鑒定嗎?”晏勛啞聲說道。
他的話像撞擊著晏楓的內心最脆弱深處似的。
“我。”晏楓眼神閃爍。
就因為他不確定,所以才會這么極端。
“不管冷鈴是否對我下藥,或是我和她結婚后,我都不曾碰過她,這是事實,至于你是從哪來,如果你不是偏激得想要傷害晏瀾蒼和小晚,或許我也可以當做你是我的孩子。”
“可惜你和冷鈴已踩到我的底限,你威脅到了我家人,這一點是不允許的。”晏勛氣勢淡閑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
“靠,這么大的炸彈?”留蓉妙心頭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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