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瀾蒼站在床邊,替她拉上被子,低聲說:“能治嗎?”
“她這是舊疾,再說她學醫的,這些問題她自己比我們更清楚,年代已久治不好也不可能治得了。”傅之行說道。
他起身去洗了把手,接過毛巾擦拭著。
“知道了。”晏瀾蒼低聲說道,他此刻心情沉重,像塊石頭壓制在胸口,有些喘不上氣。
晏瀾蒼抬頭,深看傅之行一眼,說:“到外聊聊。”
“行。”傅之行也很爽快,兩人并肩往外走,整個臥室變得安靜起來,留蓉妙站在一旁不知想什么。
當年蘇憶晚還小,雖沒死但傷得確實很重,都說她活不下來了。
但是她還是活下來了,因條件不允許她只是活了下來,有舊疾肯定的!但沒料到懷孕會成為威脅到她生存的導火線。
“我記得你很想要一個孩子,你說自己小的時候過得太苦,所以希望能讓自己的孩子幸福些。”留蓉妙低聲說道。
她說著聲音有些哽咽,上前握著蘇憶晚的手說:“小晚你別嚇我!一定要好好的。”
睡夢中,蘇憶晚感覺耳邊很吵,她睜開眼一臉迷茫的看著留蓉妙臉上的傷心神態,一臉不解的問:“是誰死了嗎?”
“呸,呸!別亂說。”留蓉妙看到她醒來,立刻高興得搖頭。
蘇憶晚看到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坐起來逗她說:“怎么,和宮城打架了?”
“別提他。”留蓉妙聽到宮城,就一肚子氣。
想到他最近死纏爛打,甚至還讓宮太太都認為她是渣女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