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宮老心虛到極點,不敢再和留蓉妙說,深怕說錯露出馬腳。
“當然是,我去寫請柬了,人太多要寫很久的,哎,字寫得好看就是不好啊,這手都得寫斷了,萬一手段了以后宮城結(jié)婚了,我怎么辦?”宮老說著,還小心翼翼的瞄留蓉妙一眼。
發(fā)現(xiàn)留蓉妙也在看他,宮老立刻低頭敢正視。
這一幕令留蓉妙不由覺得好笑,剛好蘇憶晚挑好請柬的樣式了,留蓉妙才拿著車鑰匙出去取車。
剛坐上車時,留蓉妙突然腦海像炸了似的。
“你沒事吧?”蘇憶晚感覺她的不對勁。
留蓉妙連忙扭頭,盯著蘇憶晚半晌,屏住呼吸說:“我之前一直說感覺傅之行的身影很熟悉,你還記得嗎?”
“記得。”蘇憶晚說道。
留蓉妙用力拍著大腿,低聲說:“那夜我在酒店被算計,只查出宮老和晏老爺兩人出現(xiàn)過,但那第三人則在客廳內(nèi)喝酒。”
“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和指紋,從倒酒和喝酒的姿態(tài),明顯是行家,我也只看到他的影子,現(xiàn)在回想,tmd那人就是傅之行啊。”留蓉妙情緒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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