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額頭不斷冒著冷汗,男人的城府都這么深嗎?認出來了,甚至有好感了,居然還不要臉的假裝不認識。
“所以你小心點宮城,沒準他……”蘇憶晚調侃說道。
留蓉妙立刻沉著臉說:“他要敢算計我,我就親手閹了,看他敢不敢?!?br>
兩人聊著天,喝了溫好的牛奶后,蘇憶晚說:“最近我有點心神不寧,晏楓失蹤了,所有人都按兵不動,太安靜了。”
“你擔心晏楓有動作?”留蓉妙問道。
蘇憶晚有些心不在焉的端著水杯,看著波瀾不驚的水,低聲說:“從宮太太被抓,到他失蹤,都是有計劃有預謀的?!?br>
“但冷鈴在傅之行的手上,他就不擔心我們拿冷鈴開刀嗎”留蓉妙問道。
蘇憶晚笑了,她說:“萬一冷鈴留下,原本就是預謀的一部份呢?”
“一個嫉妒得發狂的女人,誰會留意她的舉動?現在她和陳文慧被關在一起,不鬧也不吵了,你覺得她是被征服了,還是?”蘇憶晚拋出問題。
留蓉妙咽了咽口水,心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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