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了聲,看著他和宮城離開后,蘇憶晚爬到床上,聞著被單上男人殘留的氣息,睡意襲來,她連忙閉上雙眸。
書房內。
宮城拿著酒走進去,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剛好碰到屁股上的傷,疼得咧嘴悶哼,說:“嘶。”
“身上有傷?”晏瀾蒼把酒打開,沉聲問道。
“我怎么可能受傷?”宮城坐直腰桿,一臉不屑的說道。
特別是被個女人用小龍蝦孔傷屁股,這種事一旦傳出去,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想到這,他接過紅酒淺抿了口,猶豫了半晌,說:“你有沒覺得我媽很奇怪?”
“怎么奇怪?”晏瀾蒼問道。
宮城抿著唇,他把紅酒飲盡,半撐著身體斜靠在沙發上一側,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的燈,低聲說:“我爸死了這么多年,她也沒提過改嫁。”
“為何要改嫁?”晏瀾蒼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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