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歡見狀,身子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這樣的眼神,她見過,那天在房間里他失控發病,也是這樣的眼神。
“承,你清醒一點,我們馬上就要到家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求求你了。”凝歡的眼淚一滴滴滾落而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權少承極力保持清醒,壓制著體內病毒的發作。
他蹙眉,抬手就要以指腹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可就在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剎那,權少承的手猛地就收了回來。
他不能碰她,在理智尚且還沒有被完全吞噬的時候,就要將她丟的遠遠地!
“司機。”權少承用英文出聲,聲音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司機一怔,“權少。”
“靠邊停車。”
“權少?”司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找了一處可以停車的路邊,這才將車停了下來。
等到車子剛停下來的時候,權少承用力打開后車座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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