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歡沒有片刻猶豫,出聲回答:“或許那個時候不全是,但現在一定是。”
“好羨慕你。”路易莎的眸光瞬間黯然了,“我能看出來權少很寵你,他看你的眼神永遠是寵溺的,永遠是溫柔的,看其他人的時候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誰都不敢和他直視……”
“他不是中央空調,當然不會暖每個人。”凝歡知道權少承的視線有多冷、有多恐怖,但是他鮮少用那樣的目光望她。
路易莎有些羨慕的出聲:“真好,如果殿下能對我有這樣一半好,不,不用一半,三分之一,不……三分之一也太多了,只要一點點,我就會很高興了,可就是那么一點點,都沒有給過我。”路易莎說到這里,眼神里全然都是失望。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無論你有多喜歡他,都請你保護好你自己,就當是為了你父母考慮吧。”話音落下后,凝歡揚了揚手中的鐵盒,隨后出聲說道,“謝謝你的曲奇餅干,我會吃完它的。”
“等一下!葉凝歡!”路易莎迅速奔了上去,“明天下午你有空嗎?我在東花園等你。”
“你有事找我?”
路易莎點頭,“嗯,算,算是有事吧,你一定要來!一定!”
“我知道了。”凝歡看著面前嚴肅的路易莎,而后點點頭應聲道。
隨后,她拿著曲奇餅干和醫藥箱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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