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
一次?兩次?三次?
凝歡已經記不得了,她這一葉扁舟已經在大海上漂不動了,徹底沉海了……
等到室內安靜下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他伸手將凝歡圈在懷里,借著一側昏暗的落地燈,她身上的草莓印記清晰可見。
他滿意的輕笑,“權太太,明天別想去上班了。”
“為,為什么?”凝歡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那雙美眸閉著,靠在他懷里問著他。
“吻痕,太明顯。”
凝歡聽到這五個字,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一些。
“你,你又……”
“嗯,脖子上,你沒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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