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那端陷入沉默。楊懷朔也一直等待著回復。
過了許久,他的同伴才說道,“喃花。那個糖果里含有喃花?!?br>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楊懷朔其實已經想到了答案,可他還是想用證據來證明他沒有空想。
“我知道了。之后我暫時不會聯系你。恭喜,你不用再受無良的資本家壓迫了?!睏顟阉纷詈箅y得調皮了一次。
“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們不是朋友嗎?”
“嗯?!睏顟阉钒l動了油門,“但你還要找女朋友不是嗎?這不是諜戰劇,你也不是特工。從今往后就寫點程序發家致富,別再接近官二代了。”
“別說的好像你要死了一樣?!?br>
楊懷朔本想繼續調侃幾句,他只是不想再把朋友牽扯進來?,F在他還安全,不代表以后還安全??删驮诖藭r,楊懷朔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個場景、幾張臉。
關著回憶的箱子被他無意中打開。
——“一個普通人是怎么越過重重障礙,跑到國家安保局局長兒子的家里,悄無聲息地殺死他們。而又是怎樣的熟人,才能令一個常年活躍在一線的武警沒有做絲毫反抗,任他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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