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前的餐廳也不是不能進,在他們吃完晚飯到兇案發生前,都有大量的空白時間。
楊懷朔一邊想著,一邊對浴室進行調查。他用手機記錄下浴室的各個角落,確保每處都留存有照片。至于偵探引以為傲的記憶……呵,他跪都跪了,偵探的尊嚴一文不值。
浴室還沒有人使用過,地上沒有一點水漬。這個浴室是獨立了每個小包間,包間內放置各種洗漱用品——沐浴露、洗發水之類的。包間外則是可供休息的更衣室。順帶一提,浴室是分男女的。
不過女性估計不會選擇在浴室沐浴,畢竟這種純粹在中間隔堵墻,用簾子擋住門的舉措實在太過松懈。楊懷朔當然也進了女浴室拍照。兩方布局呈對成型。
“奇怪,浴室為什么和溫泉離這么遠?”他喃喃道,將疑點記下來。又帶著李銘將其他地方拍了一通。
其余人的住房他是進不去的。每個房間都有一把鎖,每把鎖各一串鑰匙在房間主人上。所以那對夫妻,以及情侶、兄弟其實是分開睡的,各自擁有自己的房間。當然,其實如果是一家人,只要有一人拿著鑰匙就好了。但是,傲慢卻特意將每個人的房間分開了。
這其中不做文章,楊懷朔自己都不信。
除了每個人自己的房間外,娛樂室、餐廳、廚房、浴室、溫泉、中庭都各一扇門,每扇門對應一串鑰匙,就掛在門邊。
正常情況下,客人肯定會為了誰拿鑰匙,誰鎖門而發生爭執。但既然在傲慢的棋盤內,這些就不會發生。
畢竟他們只是棋子。
如此細想,傲慢還真是傲慢的可以,它的棋盤只為自己服務,只按照自己設想的連環殺人來,而不去考慮是否符合現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