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楊懷朔匆匆忙忙說了聲“借過”,又追著李銘離開的方向過去。王一玲疑惑地看完,又疑惑地看著自己手機。
卓廣瀾不滿道,“你看不到他剛才有多猙獰嗎?活像別人欠了他一百萬似的。居然還拍下來了?”
王一玲反駁道,“你不懂。帥哥怎么樣都是帥哥。這張照片我可是要珍藏的。”
卓廣瀾氣笑了,“當(dāng)著男朋友的面說要珍藏其他男人的照片?”
“男朋友又怎樣?男朋友就能阻攔我的興趣愛好嗎?”王一玲啪嗒關(guān)上手機蓋,“我都沒管你那群女友團(tuán),只是保存些照片而已,回去加工加工就能賣掉。又不是跟他談戀愛,你擔(dān)心什么?哦~莫非是男人的自尊心?噥——”
王一玲對著卓廣瀾的臉,也拍了一張。“這張我也會珍藏的,這樣總行了吧?”
“哼。”
李銘并沒有走多遠(yuǎn),楊懷朔很快在娛樂室找到了他。娛樂室里放著一張臺球桌,一張牌桌,以及一個室內(nèi)小酒吧。右手邊設(shè)有小型電影院,里面還可以點歌。李銘正擺弄著一根球桿,楊懷朔一進(jìn)門,就對準(zhǔn)了他。
“大偵探終于恢復(fù)理智了?”
“是啊,我恢復(fù)理智了。”楊懷朔走進(jìn)娛樂室,鎖好門,不讓外人進(jìn)來。“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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