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一愣,“確是不曾。”
李銘搖頭嘆道,“我知柳兄待天女情真意切,可為此拋卻家人,卻為不孝。”
柳明被他說得面紅耳赤,頓覺慚愧,怒火早拋至九霄云外,“我這便去寫一封。”
靈溪鎮設有驛站,柳明于驛站內寫下家書,告知父親近日情況,“請送至落霞關柳哮鷹手中。”
那信使一陣糊涂,“落、落霞關?”
他正欲細問,不想寄信之人已走遠。無奈之下,只好去問驛站內老人。
“落霞關?哦~你資歷尚淺,怕是不知落霞關之名。它位于西北荒漠之中,自谷道可入。”
那老翁便侃侃而談,大談特談年輕時也曾來往于落霞關與靈溪鎮內。年輕信使聽得一陣心馳神往,不知他竟有此等往事。
李銘又與柳明于鎮內漫步,順便打探情況。日咎山之名果然傳遍江湖,引來各路人馬。靈溪鎮原本人丁稀少,如今車水馬龍。若非他們有周稽照拂,怕是連客棧都睡不得。
僅一個時辰,便見得數十次大打出手,連滾帶爬還是小事,更有狠人下手毒辣,招招帶血。有獨行人并無同伴,死了也就死了,尸體被人往林間一扔,連墳墓都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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