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聽聞時,我只覺得過往的常識都受到挑戰。畢竟,那些寫下話劇的詩人總是將她們描寫成多么可悲的籠中鳥。
然而,或許對于小貴族來講,能夠看得見的利益更符合他們的標準。學姐在研究院的名聲非常響亮,就連那位女王陛下也十分欣賞,經常喊她到王宮里。
當然,學姐本身是不喜歡進王宮的。她說里面又灰又暗,還很安靜。
“其實……明天我就要離開羅德里格。”
“誒?”
學姐突然的一句話讓我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是有新的課題要出門嗎?”
“也算不上新的。”她用咖啡勺在咖啡里不斷攪拌。
“你說的是……”
我從她支支吾吾的言辭里意識到那個不能說出的課題。
“不是很快就要被取締了嗎?”能讓學姐魂牽夢縈的課題,只有曾經的“人性與獸性”。我不知道它到底研究著什么,學姐透露的理論除了讓我更費解之外沒有任何幫助。僅僅是幾次的透露,是沒有辦法讓我對那份課題產生興趣的。硬要說的話,我反而認為它是在無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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