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十年沒洗過澡吧?”李銘又悄悄往后退了幾步。
河流里的生物遭受了慘絕人寰的滅絕計劃。不時有死魚浮上面,大肚朝天。本該映著天空之色的湖水成了黑色。而作為某種意義上的始作俑者,李銘覺得自己一定會被環保人士群攻。
“啊?大概二十五年?”張帥正對著自己身體左搓右搓,“我也不知道出生的時候有沒有洗過嬰兒浴啊。”
只是聽著,李銘便不自覺地捂鼻。“你是怎么健康長大的?”
他這句本身輕聲的嘟囔,沒想到張帥耳朵尖,直接聽到了。“就這樣長大的啊。”
這樣是哪樣?李銘不知道幾千年前的原始人會不會洗澡,但從張帥身上那些零星的裝飾物看,他并非來自幾千年前的原始人。難道他其實是某個特殊的物種?
這種想法在張帥與他背對之后更為可信,他強壯的身軀背后刻有一道一道鮮紅的紋路。紋路比較斷斷續續,看不出是什么圖案,但每道都有一指寬。紋路在流動,其上似有條魚從一邊游向另一邊。
那是什么?真好奇。
而當李銘看到觀劇的光圈,心里更癢了。
“我是不是很帥?”
突然間張帥的血眼只離他十厘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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