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海里回想片刻后,我看了一下旁邊的棺材和地上的銅蠱瓶,我回答胖子說,胖子,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很有邏輯性,經(jīng)過你這么一說,我們的確是可以把棺材里的死人跟那個古巫國的巫師聯(lián)系在一塊,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在棺材里面找到一些跟巫師有關(guān)的一些東西呢……
吳教授聽完我說的話以后,他說,小甘隊長,你分析的有道理,時間不等人,哪我們就繼續(xù)考古吧,我看了一眼吳教授以后,我點(diǎn)頭答應(yīng),胖子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他還是和剛才一樣幫吳教授照亮,我還是接著剛才的地方繼續(xù)察看。
十幾分鐘以后,我們把這口棺材里面的死人頜骨周圍都仔細(xì)的搜索了一遍,里面真的是在沒有任何東西了,然后我把目光投像了旁邊斜立著的棺材蓋,我把燈光仔細(xì)往那邊一照,我看見棺材蓋上好像有烏黑色的血跡,那血跡豎著一共有兩行!
看著那些烏黑色的血跡,我轉(zhuǎn)過身喊了一聲旁邊的吳教授,吳教授見我找他,他看著我問,怎么了小甘隊長,你是不是又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打著手電光用手指著那邊斜立著的棺材蓋說,你看!那邊好像有字,要不我們在過去看看,吳教授一聽我說完,他把自己的眼鏡從下往上一推,他說,走!我們一起過去瞧瞧。
我和吳教授來到棺材蓋旁邊以后,只見棺材蓋上烏黑色的血跡清晰的寫著兩行我看不懂的東西,胖子用手電照著棺材蓋上面的血跡,吳教授仔細(xì)的在棺材蓋上面把那些烏黑色的血跡看了一遍說,這些血跡里面有字,從字跡上來看,好像是古巫國的文字,吳教授說完以后他又從包里取出了那個黑色小本子和一個筆記本,他拿著黑色小本子在棺材蓋上左右來回觀察幾次以后,他把棺材蓋上的哪些字翻譯出來寫在筆記本上。
吳教授寫完以后,他又仔細(xì)的在棺材蓋上面對了一遍,我往筆記本上看了一眼,只見兩行清晰的字寫在本子上,映月照日,扭轉(zhuǎn)乾坤!這八個字在吳教授的筆記本上寫的非常明亮,這八個字念起來就是一句話。
吳教授見我看完筆記本上的字以后問,怎么樣,小甘隊長,你看到這句話,你有沒有聯(lián)想到什么東西?我回答,“嗯”,這句話從表面上來看,好像有點(diǎn)意思,但是我仔細(xì)一想,我覺得這句話有可能是一個暗示。
吳教授聽我回答我以后,他繼續(xù)問,你覺得留下這句話的人會不會就是那個設(shè)計這個教堂的巫師?我聽吳教授這么一問,我覺得這個事情有點(diǎn)復(fù)雜,我在心中想了一下以后回答說,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確定棺材里的那個人是不是古巫國的巫師,我覺得這句話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是誰留下來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搞清楚死者的身份在做定奪。
胖子在旁邊聽完我和吳教授剛才的對話以后,他在心中聽的有些矛盾了,他站了出來說,有什么不能確定的,你們也不仔細(xì)想想,難到你們覺得一個普通人在自己死后會留下一個銅蠱瓶做自己的陪葬品?難到你們認(rèn)為西越國王會放過一個給自己修墓的人活著出去嗎?
胖子這么一說,把我正在糾結(jié)的心給打住了,我和吳教授都冷靜了下來,我沒有說話,我把胖子剛才說的那些話仔細(xì)的一分析,我覺得胖子說的有道理,然后我在腦海里回想著我們從進(jìn)來西越古墓一直到這個地方的所有事情,我想了片刻后,我覺得這一路上所看到的哪些曾經(jīng)為西越國王修墓的哪些人都死光了,我這才想到,原來胖子剛才說的哪些話的確是很符合西越國王的作風(fēng)的,西越國王殺了那么多的修墓人,他也不會在意多殺一個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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