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他冷冷道:“楊家,真當?朕不敢動他們么?”
張懷初聽秦洵這?語氣,主子怕是要把賬算在淑妃頭上了。
然而秦洵并未多言,便起身往外走,不忘了吩咐張懷初,“帶上東西,去驚桃宮。”
秦洵從龍輦上下來?,驚桃宮的宮女跪地迎駕,秦洵道了聲:“平身”后邊徑自走入寢殿。
寧悅兮一直在等他,見他進?來?,屈膝行?禮,秦洵用眼角睨她:“起來?。”
寧悅兮卻不肯,她仍然低著頭,悶聲道:“皇上,杏雨她是被臣女連累,您要罰就罰臣女吧,是臣女要逃出宮,她不過是個奴婢,聽從主人?的安排而已。”
秦洵垂眸,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頜,四目相對是,她清潤的烏瞳里?倒映出他淡漠的影子,他道:“是不是朕怎么罰你都行??”
寧悅兮見秦洵語氣間似有?松動,她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光亮,她道:“皇上怎么罰臣女都行?。”
秦洵聽罷,不由得冷嗤一聲,怎么還和從前一樣的傻,真什么都應下,別到?時候哭著求他。
他道:“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抬頭朝站在簾子后的張懷初喊了聲:“張懷初,將東西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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