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做檢查的時候察覺到有一個一個月多的胎兒時,饒是他都吃了一驚。
聽到醫生這么說,冷少遠終究松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她的情況你要親自把握,有什么問題及時通知我。”
沒有人知道,哪怕他沒有過來,他的心也是一直牽掛著在這邊的,這是粟歌的女人,是粟歌拼了命要護住的女人啊……
“怎么樣?”身后傳來粟老爺子帶著明顯忐忑的詢問,還有拐杖敲擊在地面上的“篤篤”聲。
冷少遠輕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笑容,“粟爺爺,顧唯辭沒事,醫生說她過幾個小時就會醒來了,我扶您過去吧。”
老爺子一個人過來的,身邊沒有一個人跟著,冷少遠立馬走了過去扶住了他。
“沒事了?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可以給小顧她家那邊一個交代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人,連著將手在胸口拍了兩下。
“粟爺爺,我扶您過去吧,粟歌那兒應該也快好了。”冷少遠眸子閃了閃,原本想把顧唯辭懷孕了的事情告訴粟老爺子,但是轉念一想,還是沒有在現在開口。
“好好,好,等小顧醒了我就來看她,我先去等粟歌,臭小子,現在總是讓我老頭子擔心。”點了點頭,粟老爺子一邊被冷少遠攙扶著,一邊拄著拐杖朝著另一間手術室走去。
蹣跚的步子,略微躬著腰的身體,從后面看去,無端的讓人心酸。
然而,粟歌的這場手術卻沒有像冷少遠所說的那樣在很快就結束了,反而是在顧唯辭醒來之后都不曾傳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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