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粟歌還能夠在這兒拽著她走不成?
粟歌哪里不知道自家寶貝兒突然間的動作是怎么回事,看著那雙帶著嗔怒望著自己的眸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另一只手抬了起來,將她幾縷不聽話的頭發(fā)給別了上去。
“我們先去看看你頭上的傷口。”粟歌壓低聲音道。
“我?”顧唯辭明顯一愣,看著粟歌那雙眸子頓時有些不自在了,低下頭道,“我不用看,都已經結痂了,沒什么關系。”
“先看看吧。”粟歌輕輕嘆了一口氣,不把他寶貝兒的傷看了,他怎么能夠安心?
就他而言,今天這趟醫(yī)院他都覺得沒有必要來的,可是因為她頭上的傷口……
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揚,粟歌轉身道,“走吧。”
“哎呀,說了不看,我沒事。”粟歌這樣做,顧唯辭突然覺得自己心里很是過意不去,那種感覺幾乎帶出了幾分怒氣,“本來就是來看你的感冒的。”
別過頭去的心煩意亂的顧唯辭忘記了一個詞——惱羞成怒。
有的時候,惱羞成怒不一定只是因為憤怒,更多的是因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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