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窒,顧唯辭嘴角抿了抿,眼里的神色變了又變。
她當然知道粟歌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可是更是因為知道是什么意思,才覺得更加的不知所措。
“餓了嗎?”嘴角抿了抿,顧唯辭最終只能夠從腦海里挖出這么一句似乎正常卻又根本一點兒都不適合這個場景的話,“我去給你做飯吧。”
“吃什么?”粟歌瞇了瞇眸子。
顧唯辭沒有看到男人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粥。”顧唯辭嘴角撇了撇道。
粟歌生病還是吃些清淡的為好,而且她記得他以前的早餐基本上是粥配牛奶的。
“好。”粟歌點頭,圈住顧唯辭的手臂卻沒有一點兒要松開的意思。
他剛剛其實想問身邊的女人,他昨天晚上是這么久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不知道她又是怎么樣呢?
“那你……”男人這明顯說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的情況讓顧唯辭有些無語的嘆了一口氣,“你讓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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