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粟歌緊緊地?fù)碓趹牙铮櫸ㄞo的手臂抬起來又放下,最后捏得自己掌心有了幾個(gè)鮮紅的指甲印這才松開。
“粟歌,你能先放開我嗎?”顧唯辭如是道。
抱著顧唯辭的身體似乎怔了一下,粟歌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苦痛,聞聲將顧唯辭抱得更緊了,“不放。”
在顧唯辭的印象里,粟歌其實(shí)是個(gè)既霸道卻又理智的人,不會(huì)下沒有勝率的賭注,也不會(huì)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
可是剛剛那兩個(gè)字,卻莫名有種孩子般的語氣在其中。
抬起頭,顧唯辭努力地讓自己在窒息的感覺中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你先放開我,你先把飯吃了吧,你要說什么我聽還不行嗎?”
說完這句話,顧唯辭閉上了眸子。如果說有什么真的會(huì)讓她方寸大亂的,那就只有粟歌了。
“行。”嘴角勾了一絲弧度,粟歌臉上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明亮起來,那雙幾乎深邃得將近要暗淡下去的眸子也多了幾絲神采奕奕。
“快吃吧。”將桌上的碗塞回到粟歌的手里,顧唯辭別過了頭用手擦了擦眼淚。
她只覺得粟歌剛剛前所未有的難堪,其實(shí)她何嘗不是在粟歌面前已經(jīng)難堪了不止一次兩次?
“你呢?”粟歌挑了挑眉頭,碗里的菜幾乎都可以稱之為“地三鮮”了,如果這個(gè)顧唯辭還不吃的話……
一想到這個(gè),粟歌心里就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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