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顧唯辭有種很深的罪惡感,因為粟歌,也因為她自己。
對于蕭平川她都能夠給他做兩頓飯,可是對于粟歌,她所有的方寸都亂了套。
“好了,事情辦完了我也得回去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趙醫生長吁了一口氣,看著顧唯辭的神色重新多了幾分似笑非笑,“顧老師,咱們這幾天見面的次數可是有些頻繁啊。”
“我會多注意的。”顧唯辭微微一哂,低下了頭,的確這幾天已經麻煩了趙醫生很多次了。
“不是這個意思。”擺了擺手,趙醫生站起身來,“我的意思是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活法,但是什么事情都得把握好一個度。”
“我……知道了。”顧唯辭眸子閃了閃。
“你的傷口怎么樣了?”趙醫生說道這兒也想起來了顧唯辭自己也是一個傷者,當下又放下了手里的藥箱。
“我沒事了,謝謝趙醫生。”下意識的伸手往傷口上摸去,顧唯辭搖了搖頭。
“哎,別動別動。”看到顧唯辭的動作,趙醫生立馬伸手阻止,“小心別碰到傷口發炎了。”
聽到趙醫生這么說,顧唯辭只能夠訕訕一笑,將手拿了下來。
“你自己的傷口也得勤換藥,別只記得照顧別人了。”臨走之前,趙醫生給顧唯辭換了一次藥。
看得出來,顧唯辭頭上的那個小包扎還是昨天晚上在他那里的時候他動手弄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