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辭怎么樣都沒有想到,自己印象中那個運籌帷幄,在商場上叱咤風云,始終淡然自若的男人今天會面色蒼白而又泛紅的躺在她的這張小床上。
“粟歌?”顧唯辭走過去緩緩地蹲了下來,伸出了手,卻有些不敢去碰躺在床上的人的臉。
“粟歌你怎么了?”而這本來就只是幾秒鐘的猶豫,卻被粟歌又一聲咳嗽聲徹底擊破。
想起自己在外面聽到的咳嗽聲,想起粟歌今天早晨醒來的時候那明顯有些不同于以前他在自己身邊醒過來的時候的聲音,再想到粟歌昨天晚上做的事情,顧唯辭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比粟歌地還要慘白。
“粟歌,你怎么了?”手指顫抖的碰到了粟歌的臉,顧唯辭猛然又縮了回來,她的感覺就是如同碰到了一個火球。
粟歌……發燒了,而且這么燙……
看著他那不正常的蒼白與紅色交雜的臉,顧唯辭頓時有些六神無主,好在心急也只是一會兒的事情。
照顧了自己這么多年的顧唯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拿了自己擦臉用的手帕,端了一盆溫水,顧唯辭輕輕地喊著粟歌,一聲又一聲,邊喊一聲邊用手帕輕輕地給他擦拭一下。
緊張的看著粟歌的臉色,顧唯辭心里別提多么苦澀了,眼里的淚水怎么都止不住的就落了下來,正好打在她給粟歌擦臉的手背上。
“寶貝兒,你怎么哭了。”就在顧唯辭眼淚把視線都幾乎擋住了,她手里的手帕也變得力道時輕時重起來的時候,一道沙啞低沉的幾乎讓人聽不見的聲音突然從躺在床上的男人嘴里傳了出來。
而幸好的是,顧唯辭也聽到了這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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