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粟歌說的,顧唯辭從始至終都聽得清清楚楚,他是她的丈夫嗎?未必吧?粟歌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驕傲而胸有成竹。
可是以前的事情她卻也不不想和別人說太多,本來就是傷口,揭開傷疤之后血淋淋的還是不是得自我舔舐?
“謝謝你陳生。”顧唯辭瞇了瞇眸子,稍微抬起了頭,“你放開吧,我認(rèn)得他,以后有機(jī)會我再和你說吧。”
以及……有必要的話。
說道最后,顧唯辭嘴角甚至勾了一絲笑容。
一句話,不用說太多,她相信陳生能夠明白。
手臂突然間似乎無力起來,陳生松開顧唯辭的手,垂下了眸子,“你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稍微側(cè)了一下頭,粟歌嘴角抿了抿,瞇了眸子道。
看著兩道身影融進(jìn)夜色,陳生的腳步如同扎根了一般一動不動,直到趙醫(yī)生再度打了一個哈欠過來,“怎么樣?明白了吧?”
“趙醫(yī)生……你說他們兩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陳生呼了一口氣,眸子里滿是傷感。
趙醫(yī)生定定地看了陳生一會兒,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你要是還沒有聽出來那你的書就白讀了,人家什么關(guān)系不是已經(jīng)明擺著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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