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嘴角撇了撇,方然輕輕哼了一聲,“以前的日子挺好的。”
“現在好還是以前好。”將湯藥送到方然面前,王道挑了挑眉頭。
“……”看著王道威脅的眼神,方然很有骨氣的沒有說出那句話來。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逍遙自在,現在除了得被這個人管著,還得時不時受他手藝的荼毒。
“剛剛是在給粟歌打電話吧?”看著方然將一碗濃湯喝完,王道稍微放心了一些,勾了勾唇角道。
“嗯。”將碗遞給王道,方然這邊剛點頭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皺了皺眉頭,“不對,你怎么知道?你偷聽我講話?”
“我需要偷聽?”王道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個空間就這么大,他的聲音也沒有壓低,真當他是聾子不成?
“那你也該當做沒有聽到的。”嗤笑一聲,方然拉了旁邊的薄毯蓋在身上。
順手拿了旁邊的空調遙控,王道一邊搖頭一邊將溫度調高一度,“算了吧你,就你這點兒心思我還不知道,粟歌的事情你是覺得過意不去了吧。”
粟歌和顧唯辭的事情,其中不為人知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的應該就是他們兩個人了,這樣倒也好,不存在別的什么麻煩。
不過……
“什么叫做過意不去。”拐了王道一胳膊肘,方然撇了撇嘴角,“人總要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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